奉黎站在门口,轻轻嗅着身上的药酒味。

        摩洛伽也给他送过吃的,送过药。奉黎很感激他,却从未在他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

        因为摩洛伽是带着几分可怜的公事公办。

        但阿惟不一样。

        我能抵挡所有的委屈难过、欺辱恶意。

        却挡不住你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句简单的关怀。

        原来,哭不出来的人,不是他足够坚强,而是因为连替他捧住泪水的人都没有。

        奉黎抱住狐狸面具,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似是发出了一声喟叹:“阿惟——”

        靳惟回到了房间,他的心却还挂在冷宫。

        他要怎么做才能更多的接触到奉黎,保护那个孩子?

        其实依他的身手,如果不是有监视的人,难度可以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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