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早起来,都没闻到那股腐朽的味道。”

        阿九下意识侧过头,在自己肩膀上闻了闻。

        “没变。”两秒后,她下了结论,“腐朽味道散得快,你醒的晚,闻到的都是木香。”

        “是这样吗?”虞之桃凑过去,在她颈后嗅了嗅。

        将腺体暴露给另一个人,其实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阿九的身体有片刻僵硬,但她没有躲开。

        片刻后,虞之桃退开。

        她揉揉鼻子:“应该是我闻久,产生错觉了。”

        和阿九朝夕相对,她确定快对阿九的信息素免疫了,就好像她完全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一样。

        但刚才的确认,让她确定那股雨后潮湿的腐朽味道还存在。只是……似乎比以前要淡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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