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不仅有那个小乞丐,还有个瘦瘦小小的身影,看着比小乞丐要小了一圈,可气息却十分微弱,带着些滚烫的气味。

        那小乞丐完全没有之前看着唯唯诺诺的模样,好不容易偷到手的储物袋被丢在一边,抱着另一个小身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许是许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这哭腔也显得有气无力。

        芮语去听那小乞丐说话,他在哭,他在自责,他在说:“对不起,是哥哥没用,是哥哥没钱带你治病……”

        小乞丐哭得稀里哗啦,没有灵气的凡人就算拿到储物袋也没有丝毫用处,无法突破禁制就无法获得储物袋内的东西,在凡人看来,这就是个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荷包。

        芮语不知道自己现在应当用何种心情去面对这个小乞丐、‘小偷’,若是轻而易举的原谅,可偷盗是错误的,但出发点又令人心酸。

        顾书意揽着小师妹的腰从屋顶上下来,轻飘飘的落在院子里头,见小师妹还是一副愣神样,伸手去撩开垂在脸颊边的碎发,顺手捏捏小师妹的鼻尖:“别多想,有师姐在。”

        芮语下意识吸了下鼻腔,像是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师姐身后。

        被偷盗的富人找过来了,抱着妹妹的小乞丐仿佛已经心灰意冷,没有钱就没法给妹妹治病,对于穷人来说,光是轻飘飘的风寒便可让一条生命逝去,何况是发热呢?

        况且被偷的人找过来了,他这次,是注定活不下去了么?

        小乞丐低着头,声音还带着哽咽,他先发制人:“对不起。”

        “偷东西是我不对,要打要骂都随你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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