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只是一个小女孩啊,你这样的成人为何执著于看懂孩子的想法?”扶了下头上别着的夸张花朵头饰,顾摆摆侧头理所当然地向骑士反问。

        或者说,你想看懂我是为了什么目的?

        古怪的视线交织持续了一两秒,最终以汉克移开了眼作为终结。

        不错的开始,虽然顾摆摆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将这不稳定因素划归到自己的领地范围,但不妨碍此刻的她享有一些顺从的宁静。

        顺从是一种美德,当然,不是她的美德。

        当姗姗来迟的顾摆摆目睹了村长裸着上半身从窗户一头栽进马槽的样子时,她再次感慨起顺从的美德。

        右手搭在额头上作阳台状,双目无限深情地看着只穿了半拉子裤子的村长纵情狂奔在泥泞土地上。他矫健的身影上黏满了夏日油绿的稻草,好似满身长满了绿色的羽毛。

        夜太深,我的心跳已遗失不见。

        前村长挥舞着手杖在后面暴跳如雷地追赶,村长儿子在路的尽头面对落荒而逃的畜生冷静地举起了坩埚。

        你的爱,残酷的纪念,散落一地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