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弯腰鞠躬,顾摆摆笑:“而这300弗利,只消我们两个人知道即可。”
之前连1500弗利都不太能接受的漂亮神使心动了,他蓝色的眼睛变的水汪汪的,但只有一件事:“我要如何向长老与教皇解释这个金额?”
“子爵级别的平均上缴金额是?”
顾摆摆问,早已放下戒心的神使毫不迟疑的答:“最低有1200弗利的,高的开到3000弗利,均值约莫2000弗利。”
这压价......听到最低金额后顾摆摆只觉一山更比一山高,但显然用比最低价高100弗利的差值买一个神使的友好关系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很简单,”顾摆摆摊了摊手张嘴就卖了卡替:“卡替子爵最近深陷伯爵夫人丑闻之中,这事应该在王都已经传开来了,你出来替光明神征税不知晓,但我相信尊贵的教皇与你说的长老等人必然是知道的。”
“为了摆平这件事,子爵花费了大半的积蓄,此时的他早已囊中羞涩却依旧忠诚于教廷,为了更好的服务于神殿,也为了早日赎完他曾经犯过的罪,还是咬咬牙勉强挤出了1000弗利将其交给了您。”
亲切地拍了拍金发神使的胸脯,顾摆摆深情地道:“尽心尽力却依旧满怀光明仁慈的神使,身落卑微却不忘倾情奉献的子爵。”
右手放在胸口稍微欠身,顾摆摆银灰色的双目越过纤长的睫毛,从下向上直勾勾地看向金发神使:“还有比这更好的剧情吗?”
分不出真假的话信手沾来,诚恳的口吻,清晰的逻辑,丰富的情感,这些都让话语的真实度无限逼近那个没法接近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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