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鼻子在矫首期盼着自己的伎俩生效,却突然看到那年龄大些的女子笑了起来。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丽到突破他贫瘠想象的笑容。

        稍微低头,右手五指顺着太阳穴将右侧的长发梳理到左侧,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接着少女抬头冲着红胖子笑了起来。笑容明媚,近乎摄魂。

        越是危险,越是美丽,植物如此,人也如此。危险和美丽这般相互纠缠,不禁让人好奇,到底是危险定义了美丽,还是美丽定义了危险。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顾摆摆此刻只是单纯被这言语逗乐了而已。

        “安德曼拉,”背靠逐渐沉向大海的夕阳,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顾摆摆用仿佛梦游般的飘忽口吻问道:“你说说看,该怎么处理他。”

        万千词汇中,她选择了一个颇为冰冷的词语。处理。仿佛这只是一个碍事的物件而已。

        安德曼拉没说话,但下一刻小姑娘却突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红鼻子的膝盖骨上!

        “哎哟!”一声惊呼,痛到大脸扭曲的红鼻子控制不住平衡扑向了地面。他脸朝下,龇牙咧嘴地撞向甲板。

        酒被打翻了,洒了一身。杯子落在地上,在顾摆摆的注视下木酒杯咕噜噜地滚向了黑暗的角落里,掉落在□□口,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么处理。”变声期接近尾声,沙哑的声音趋于醇厚。

        说完这句话后,安德曼拉收回右腿抬起头来看向顾摆摆,似乎在等待她的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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