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话提点后,怀柔才从睡意中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亲了,而身边躺着的这个登徒子就是她的夫婿。怀柔忙放低了声音,靠在他肩上,看男人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将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一点点解开。
没了发丝纠缠,两人终于得以分开。
莫名睡在了别人被窝里,怀柔披了被子坐在床上,气呼呼地看着顾天英收拾地上的床铺,而他只是平淡着解释:“昨夜是微臣喝多了,醉的厉害才没察觉公主掉下了床。”
“对,都是你的错!”怀柔攥着被子对男人没一点好脾气。
她知道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才掉下去,顾天英昨天便醉醺醺的,也不该苛责他,但是……她就是不想给这个逆贼好脸色看。
收拾好被褥,关上橱门,顾天英站在床边穿衣裳,怀柔躲在被子里不想看他。
顾天英换好了衣裳来到床前,掏出了贴身藏着的匕首……寒铁的冷光泛在怀柔脸上,她转过头便看见顾天英拿着匕首站在床前,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心尖乱颤。
“你,你要干什么!”
顾天英低语:“公主,微臣失礼了。”
说罢,他便用匕首划在自己手指上,指尖渗出血滴来,被他按在大红的床单上落下一块明显的暗红色血迹。
怀柔从没想过好好看待这场婚事,也就全然没将教习嬷嬷的话听进去,不通人事的她不明白顾天英这是在干什么,只团成一团不理会他,嘀咕着:“你竟然还贴身带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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