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英想着,问道:“公主,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不愿意同房,咱们分房睡也没什么,发生昨夜的事也有我的责任,你不必自责。”
“我才不自责。”怀柔大方道:“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你又不是外人。是我想明白了,咱们是夫妻,我不该总是防着你。”
若是放了一般男子在这儿,怀柔定是话都不敢多说半句,更别说是同坐一张床榻还为他宽衣解带了。可顾天英哪是一般男子,他是她的驸马,除非真的到哪天顾天英执迷不悟,飞升成逆贼将军离开,不然,他永远都是她府里的男主人。
怀柔脱了衣服躺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好,依旧有些紧张,不敢乱动。
身后的男人半天没有动静,怀柔小心催促,“快睡吧。”
顾天英微笑着,只觉得自己总算是等到柔儿对他放下戒心了,他躺进被子里,待四周一片寂静后,伸手握住了少女被子下的手,软软的,没有挣扎,任他握着。
这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回到了自己七岁的时候,生来眼盲的他处在一片黑暗中,春夏秋冬对他而言只是不同的温度。
身为次子还身有残疾,顾天英却没有受到家中薄待,只是他看不见东西,又不想给人添麻烦,于是自请去了比较偏远的院子住着,日夜听春风拂过,听夏雨滴答,抚摸过秋日的落叶,迎来冬日落雪。
冬天对他来说是寒冷的,而当他细细凝视一片雪地时,眼前的黑色仿佛慢慢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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