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会嫁人,而身边躺着的她的驸马,心里装的却并不是怎样跟她过日子,而是要杀她的叔叔。关于顾天英自己,她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作为夫妻,生生活成了做戏。

        若是彼此之间半点情谊都没有,又何苦勉强在一起互相折磨。她也学着月颜姐姐去收几个男宠,至少死前寻个真心待她好的人。

        心脏仿佛揪在一起,怀柔蜷缩着身子,或许是因为夜晚让她的情绪变得脆弱,眼角的泪就那样流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娶我就只是为了联姻,而关于你的事,一句真话都不愿意对我说,对吗?”连声的质问让怀柔的喘、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公主的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到他耳中,顾天英放开了抓在她肩膀上的手,锦被下的身体将女子压在身下,单手撑在她身侧,在一片漆黑中,手指摸上她的的脸,泪水打湿了他的手掌,叫他心脏都多跳了几下。

        她在哭。

        顾天英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诉她就是怕她知道了那些事会因为彼此不同‌的立场而渐行渐远,却没想到怀柔会因为他的不坦诚而流泪。

        他的心痒痒的,甚至有一丝庆幸,柔儿想要了解有关他的事,这‌是不是叫说明她开始慢慢在意他了。

        顾天英没有将她压得太紧,若是怀柔不愿意,轻轻一推就能将他推开。男人的声音沉沉地在在若禾耳边响起:“公主若是想听真话,便要……”

        “唤我一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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