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接住了剑,剑抓在手中,边楚仍旧是望着陆微云,陆微云已显出颓态,肉尽皮皱。

        陆微云那张脸上却还是笑着的,“小师妹,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边楚有点不明白人的感情怎么这么奇怪,她拿着浮雨剑,垂着头有点丧气。

        裴寄酒安慰道:“二师姐,等见到那位浮雨道友不就可以一探究竟了。”那位浮雨道友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不过这就不用对边楚讲了。

        边楚叹一口气,“我会悟出九重天的。”

        但是很难,边楚将剑招反反复复地练,一遍又一遍练,但是练到最后一招思绪仍旧空空,毫无头绪。

        所谓的九重天到底是什么招数,问陆微云,陆微云只是摇头,只道他也不知。

        既然如此,只能硬着头皮练。

        裴寄酒安静地看着边楚练剑,忽然想到那一日被抽掉骨头的时候,她那时候年幼,还不太会忍耐痛苦,痛到眼泪流出来,母亲那双眼睛看过来,就像是看着某个要被剥皮的妖怪一样,既不怜悯,也不欢愉,平淡到面无表情。

        后来她就很会忍痛了。

        边楚的剑变得很快,用剑的时候表情变得平静,平静到好像世界上一切都无所谓一样,但是越是这样的神情,剑术就越发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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