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叹了口气,眼神柔软下来,语重心长道:“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去死,所以我才必须让你记住教训。蟠儿,你自幼性格鲁莽,行为冲动,又被婶娘娇惯多年,今日,你能因为一个丫头就扬言要打死他人,那他日若面对更大的利益或更大的诱惑,你又会犯下什么样的大错?”
薛蟠一时有些怔忡,薛虹接着说道:“二婶娘就你一个儿子,以后你的母亲、你的妹妹都要靠你,这不是简单为她们买几件礼物就算的,做人首先要有担当,犯了错也一样,今日我让知府打你,即是国法也是家法,你若真当我是你哥哥,就像个男人一样,将这惩罚领了,薛家的男人,不能是孬种。”
薛蟠有些缩瑟,可是看着薛虹期待的眼神,又不敢反对,颤颤巍巍半响,到底没敢说话。
薛虹也不逼他,转身对知府道:“大人,请依法惩治吧!”
知府点了点头,他对薛虹真的是越来越满意了:不骄不躁,温润有礼,责任心强又有担当,倒是自己刚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随着知府宣判,两个衙役上前一把摁住薛蟠,薛蟠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可接触到薛虹凌厉的眼神,又吓得把求饶声吞了回去。
第一板落下的时候,薛蟠就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随着一板又一板,薛蟠的裤子逐渐印出血迹,但叫声却慢慢无力起来。
薛虹担忧的握紧拳头,却没有出声,其实薛虹对薛蟠是有情谊的,薛蟠虽然粗鲁野蛮,又没头脑,但是他对家人却是实打实的好,尤其是自己这个堂哥,薛蟠见自己无父无母,平时又只顾读书不爱出门,所以总喜欢帮自己买各种东西,就连平时得个稀罕玩意儿也会先给自己,就怕自己有所短缺。
薛虹不是石头人,薛蟠三年来掏心掏肺的相待,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放任薛蟠。
二十板子打完,薛蟠整个人都疼的虚脱过去了,薛虹连忙上前,蹲在薛蟠面前,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他额头的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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