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爽朗笑道:“徐兄无需如此,所谓礼轻情意重,徐兄一番心思我与柳兄实在不及,再贵重的礼物也抵不过一份真挚的心意!”

        柳诚一把拿过徐清那块塞在他手上:“就是,我们既是兄弟相称,又何必拘泥于此,再说这龙凤墨存世极少,可遇而不可求,此前便有诸多前辈叹过:此生若能得龙凤墨做一幅字,便是死也无憾了!徐兄难道就不想试试这让无数前辈爱而不得的龙凤墨到底如何?”

        但凡文人才子,没有几个人能拒绝得了龙凤墨的诱惑,徐清也不例外,因此眼中也有一些挣扎,只是到底不好意思占人便宜,还是有些犹豫。

        薛虹劝道:“最好的墨当配最好的字,如此才算相得益彰,徐兄,若再推辞便是对我们之间的情谊看轻了!”

        话说到此,徐清若再推辞,就太假了,再说他也实在心仪这墨,便珍重的收了起来。

        送完礼物,三人一起去了知县府上,知县知道薛虹是知府学生,也不敢动其他心思,因此只与三人草草说了几句,又将薛虹夸赞了一番,见又有其他学子前来,便放三人离开了。

        三人之前就约好放榜之后定要好好聚聚,因此薛虹今天也没打算做什么事,就想好好放松放松。

        三人一起来到十里香,掌柜的忙迎上前去,薛虹吩咐:“找一间安静的雅间,左右都别有人!”

        掌柜的忙亲自领着三人来到二楼“云水间”,又命小二在门外伺候,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忙活着为几人安排席面去了。

        待所有菜上齐,薛虹打发走房间里的小厮和小二,柳诚这才开口:“我这几天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尤其是和甄家,到底怎么回事?”

        柳诚虽然没说明身份,却也没有刻意在其他二人面前隐瞒过什么,所以他能得到消息,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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