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惊的直拍胸口:“既是如此,你们说清楚便是,如何敢砸了人家的宴席?闹的这么难看,那甄家如何肯善罢甘休?再说我们马上就要进京,那甄贵妃母子在宫中极为受宠,虹儿又要科考,万一圣上被吹几句枕头风,你这辈子岂不毁了!”

        薛虹笑道:“婶娘不必担忧,就是为了前途,我今日才不得不如此。”

        薛夫人和薛宝钗疑道:“为何如此说?”

        薛虹叹道:“之前我被怀疑作弊时,不是大出了一回风头吗?”

        薛夫人几人一起点头。

        薛虹接着道:“不想竟埋下了祸患:被甄贵妃母子给盯上了!前几日老师收到京城消息,最近宫里不是正在为几位年幼的皇子皇孙选伴读吗?甄贵妃居然借此在圣人耳边进言,意图让我做二十一皇子的伴读,借此来牵制薛家。”

        二十一皇子便是甄贵妃的幼子,若真做了他的伴读,无异于与甄家绑在一起。

        薛夫人有些不太明白:“那不是很好吗?多少人盼都盼不来,你倒好,竟往外推!”

        薛虹摇了摇头:“要真进了甄家阵营,那我们薛家才是真的完了!我是俞家学生,俞家又与甄家是死敌,我若与甄家牵扯不清,定然会被甄家利用,后患无穷。”

        薛宝钗言道:“话虽如此,可甄贵妃母子到底不一般,若俞家真有能耐保住大哥,今日怎会任由大哥大闹甄家?即便真的做了二十一皇子的伴读,那也不是大哥能选择的,俞家又如何能够以此怪罪?”

        薛虹明白薛宝钗的意思,可在夺嫡大事事上,存不到丝毫侥幸,那些皇子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无奈,一旦甄贵妃母子失势,薛家将会是第一个被清算的,到时薛家就真的死到临头了,那自己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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