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匹却犹如收敛了所有光华,只静静的放在那里,就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感觉,不但不显低调,反而有种过尽千帆、岁月沉淀出的美感,尤其是上面的暗纹,更是增添了几分优雅稳重,让人爱不释手。
薛虹见三人眼睛都直了,满意一笑,问道:“你们觉得凭借它们,有没有资格对抗如今的江南织造局?”
薛虹与甄家早已是不可共存的关系,这在其他人那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要想自保,薛虹与甄家对上是迟早的事,因此他这么说,几人也丝毫不感意外。
章玉书收回目光说道:“仅凭这个还不行,江南织造局虽说如今已经不成气候,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最重要的布局。”
薛虹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他的话:“万变不离其宗,既然做的是织造,那这些才是根本,就犹如盖房子,这些就是地基,有了地基,你所说的什么布局之类,便如砖瓦,才能盖成房子。若是本末倒置,就会跟如今的江南织造局一般,岌岌可危,轰然倒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完薛虹又拿出几张纸递给三人:“不过你说的也对,要想成就事业,一砖一瓦必不可少,布局管理必须严格把控,所以我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若是几位有意不妨先看看。”
沈墨几人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薛虹也不紧张,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趁着三人认真看计划的时间,一边自在的喝酒一边填饱自己的肚子。
过了许久三人才抬起头,薛虹已经酒足饭饱的坐在那了,宋楠一看酒菜少了一半,顾不上什么计划了,拿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嚷道:“真是阴险,趁着我们考虑事情时竟然偷吃,还吃了这么多。”
薛虹无语:“难不成我就傻坐着等你们?”
其他两人无奈阻止住他们:“别闹了,还是说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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