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皱了皱眉:这话头怎么听着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薛虹索性也懒得想,警告道:“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可进我房里,负责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手别伸的太长,再有下次,决不饶恕!”
薛虹只以为紫衣是不甘心被端墨和捧砚抢了她自己的地位才会如此,并未想到其他。只是之前房门口分明守着两个下人,此时紫衣能够进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
紫衣是还是没有退下,低着头羞红脸小声说:“紫衣是奉太太的命令来伺候公子的。”
薛虹没明白,语气已经带了不耐烦:“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紫衣脸色一涨,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薛虹面前伸手解他的衣扣,薛虹起初愣了一下,很快反映出紫衣的意思,惊怒交加的一把甩开她:“放肆!”
外面守门的两个下人听到薛虹的怒喝声,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进来,就看到紫衣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而薛虹则气的脸色发涨,胸口剧烈起伏。
薛虹看见二人进来,厉声责问:“这就是你们给我守的门户?”
二人心里一紧,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公子明鉴,不是小人们贪图好处,这些都是太太的吩咐啊!”
薛虹此时才明白方才紫衣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不由揉了揉额头,觉得头更疼了。
那边端墨将料子呈给黛玉,顿时光华闪闪的衣料就引得几个丫头纷纷上前观看,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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