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不在意的笑了笑:“两虎相斗,也没什么不好。”

        俞宏之继续问道:“可你知道吗?要想圣宠稳固,就要顺着圣上,而这样导致的结果必将‌是圣上更加放纵,到时倒霉的还是百姓,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伤害无辜?”

        薛虹反问:“她不得宠陛下就不放纵了吗?”

        俞家人噎了一下。

        俞龄之开口:“即便如此,也不该再派那女子进宫,只会招的陛下越发‌放肆,再说圣上年纪已大,时间长了,他的身体如何会吃的消?”

        薛虹嘲讽的笑了笑:“学生想问问各位师伯师叔,你们所效忠的到底是皇室还是这天下百姓?”

        一位长辈皱眉:“什么意思?”

        薛虹讽刺:“从我方才进来,各位一直都在说是别人勾的陛下如何如何,难道圣上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没有最起码的判断力和是非观吗?还是说他所有犯的错误,都是别人逼他犯的?好,就算甄家的事是当今圣上被甄贵妃迷惑,并不知情。那前段时间修缮行宫呢?不过一个住不了几日、也住不完的狩猎行宫,陛下竟然花费了数十万银!若是往年倒也罢了,但‌是今年灾情如此严重,各地灾民食不果腹,死伤无数,难道这行宫就非得今年修缮吗?这难道也是别人勾着他犯下的错?”

        “放肆!”俞家一位长老狠狠一拍桌子:“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出口?”

        “何为大逆不道?”薛虹傲然而立:“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在座的各位师伯师叔难道不明白?圣上难道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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