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忙问:“只是什么?”

        张大夫:“只是姑娘若不能保持心情舒畅,还跟往日一样,只怕于寿命有碍。”

        薛虹只觉得五雷轰顶,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张大夫的衣袖:“张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妹妹,若能助她安康,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张大夫在金陵时就跟薛虹认识了,向来只见过他温和却又疏离的模样,何时见过他如此?

        他先安抚了薛虹的情绪,又说道:“你也不要着急,所幸你们年纪都还小,又没经历过什么过不去的大砍,心中虽有郁气,倒也不难排解。我再给她开服安神助眠的药,你让她睡前服下,平日里也要哄着多用些饭,这病倒也影响不大。”

        薛虹点了点头,张大夫又道:“她年纪尚小,虽说先天不足,然而那些大补之药还是少用为好,御医看病,为怕贵人降罪,多会用些大补之物,短期内看着效果显著,实则于身体大有坏处,特别是对于姑娘这种以养为主的慢病,这些方子吃久了,反而会坏了身子,到时悔之晚矣!我重新给开‌了几个方子,让姑娘先吃一个月看看,到时我再根据脉象进行调整,另外,她年纪轻轻,器官尚弱,实在不宜吃太多药,我留了几个药膳方,你让丫鬟每日做了给她吃。”

        薛虹感激的施了一礼:“多谢您费心了。”

        张大夫连忙扶起他:“这可当不得,您是秀才老爷,又是主子,老夫怎敢受此大礼。”

        薛虹:“您当得的,只要治好了她便犹如救了我的命,张大夫,里面的人对我至关重要,万望您多多费心,待到我妹妹康复那一日,薛虹定当‌重谢。”

        张大夫叹了口气:“医者父母心,公子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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