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沈大人那里,见柳城已经回来了,几人对过账本,薛虹道:“根据盐河镇和白石镇的账本,他们贪污的银款有一半还多,先是以低出朝廷给的一半价钱收走盐农手里的盐,又对上虚报高价,这一来一回,到他们手里就能落下一半,况且他们每年交给朝廷的盐竟连实际出盐量的一半都不到,剩下的都被他们私下贩卖了,这其中的利润简直不可估算。”
沈大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盐税乃是国库收入的重中之重,他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柳城冷笑:“这有什么,还不都是陛下自己宠出来的?沈大人看着吧,就算这次我们有铁证又如何,陛下肯定还会向着甄家!”
沈大人有些气短的反驳:“也不能这么说,陛下之前只是被蒙蔽了,如今甄贵妃已经不再专宠,更何况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陛下不会徇私的。”
柳城嘲讽道:“往日里动摇国本的事甄家还做的少了?陛下哪次不向着他们,更何况,沈大人真以为陛下只是因为甄贵妃的关系,而不是也有甄家对他言听计从、私下帮他奢靡享乐的生活买单有关?”
这是皇家之事,薛虹和徐清如今还不是官身,没有插嘴的余地。两人争执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甄家他们目前没有权利处置,干脆先把这些盐商、以及底下有牵扯的盐官办了再说,省的夜长梦多。
当天晚上,沈大人就联合了其他负责这个案子的官员,纠集侍卫将那些盐官、盐商全部抓了起来当场审问,又抄了他们的家。待搜出证据,再对照他们的证词,又将底下与他们勾结的里正全部抓了起来。
一切快的甄家都没时间反应,带他们想要反抗时,反被沈大人以勾结盐官、吞没盐税等证据,软禁于府中,虽然沈大人没有权利直接办他们,不过以协助调查之名,将他们软禁起来,不让他们提前跟京城那边通气还是做的到的。
这些自有沈大人等朝廷命官处置,薛虹没有权利过问,他只确定如今林如海已经洗脱罪名、安全无忧了就行。又向沈大人求情以王侍卫帮助提供证据为由,让沈大人放了他。
王侍卫看着薛虹笑道:“当日被你逼迫,本只是怕后来被王家父子清算,竟没想到你居然又帮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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