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深度吸/毒者的表现,薛虹心里砰砰直跳:难道西方国家对于中国的蚕食从这时候就开始了吗?
见那几位朋友躲的辛苦,薛虹冷肃着面容说道:“你们现在叫他是没用的,还是赶快把他绑住要紧。”
那几个人转过头看向薛虹:“你是忠义侯?”
薛虹皱眉点了点头:“还是先顾好你们的朋友要紧。”
那几人此时也招架不住了,忙按着薛虹说的,从店家那里要了根绳子将此时已经六亲不认的襄阳侯公子绑住,然后又看向薛虹:“薛大人,如今该怎么办?”
薛虹用下巴点了点仍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的襄阳侯公子:“他是如何成这样的?”
一位年轻公子站出来解释:“他一年前和他哥哥瞒着家里偷偷跑去边关抗敌,结果他哥哥战死,他也重伤回来了,因为腿上的伤没有及时医治,大夫说一些肉都已经腐坏,需要挖了重新长,怕他承受不住挖肉之痛,就给他用了一种镇痛药,之后他就离不开那药了。”
薛虹问道:“那药可是叫罂/粟?”
那位公子睁大眼睛:“您知道?那薛大人您能不能救救阿羽?他哥哥已经战死了,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了,要是出了事那他家可就完了。”
薛虹垂目思索了一会儿:“你让襄阳侯有空来找我一趟,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情况,但不一定能救。”
几位公子连连点头,又犹豫的问道:“那阿羽现在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