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侯也睁大眼睛看向薛虹,满脸的惊讶:他原本的目标可不是薛虹啊!
不过想到方才几人的证词,如今沈墨是靠不上了,昌盛侯立刻反应上来,将目标对准薛虹:谁让薛虹之前拒绝自家女儿,才导致之后一系列事情发生,如今自家女儿也难以被其他贵族所选中,因此,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昌盛侯立刻奏道:“陛下恕罪,之前竟是丫鬟听错,才错怪了沈大人,如今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还请陛下做主。”
圣上忙挥手打断:“昌盛侯莫要武断下结论,还是听听薛爱卿怎么说。”
薛虹拱手说道:“陛下,当日救人的并非是臣,而是襄阳侯家二公子的下人,此事无论是当地百姓或是司羽公子,皆可作证。”
昌盛侯一脸怒色的上前一步:“薛虹,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老夫的女儿还能诬陷了你不成?”
薛虹冷笑:“我也纳闷:一个大家小姐孤身一人跑到郊外河边去跳河,如今做出其他极端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你……”昌盛侯气的手指发抖。
章玉书上前打断:“昌盛侯爷,此事也不能是非黑白皆由你一家所说,我们至少有人证,可您似乎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呢?你说那些百姓信不过,怕他们畏惧强权,可是对于百姓而言,难道你昌盛侯爷不是强权吗?他们又怎会只畏惧我们几个?”
昌盛侯痛斥:“老夫的女儿没了清白,如今还要被你们毁谤,你们的意思是老夫拿着女儿的清白讹你们不成?”
薛虹冷冷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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