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的警告让南安王府害怕又无奈,南安王手握重兵、位高权重时间已久,何时有人敢给他这种气受?当即气的不行,摔了好几个杯子。
南安王妃哭道:“还是要赶紧想法子,清儿在那里每日被折磨,再这样下去,她就没命了啊!”
南安王烦躁不已:“如今我兵权被缴,圣上指不定还等着拿我的把柄呢,能有什么法子?”
南安王妃边哭边骂:“都是那该死的薛虹,如此害我女儿,他如此不积阴德,就不怕遭了报应?”
南安王一挥手:“够了,骂有什么用,你们当初不无缘无故的去惹他,又怎么会有今日之祸?”
想了想又问:“静安侯家有什么说法?”
静安侯家的世子本是安清郡主的夫家,薛虹为了让安清郡主和亲,没经过两家同意,就直接做主在官府消了二人的婚书。
南安王妃哭着道:“他家一个破落户,以前还指着咱家拉拔呢,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只他家世子说会等着清儿,不会再娶罢了。”
南安王叹了口气:“能有此说法就不错了。”
南安王妃还想说什么,南安王世子匆匆走了进来,悄声说道:“父亲、母亲,安和长公主给我们捎了信,让我们一起去她家议事。”
南安王皱眉:“她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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