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教条主义盛行的时代,教廷掌控着人们的思想、生活,贝丝可以带着柴刀把斐救回来,但她无法和整个教廷抗衡。
所以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他们又搬回了库姆堡,不过为了避免和雷蒙德碰面,他们还是和原先摆鱼摊的地方隔了几条街,这就意味着贝丝放弃了原先裁缝铺和酒馆的工作,甚至最后一个月的薪酬都没来得及拿,她们又一无所有了。
但是这次贝丝一点儿也不后悔,对了,在搬家前的一夜,她提着一桶臭鱼烂虾趁着修女们不备浇了那该死的忏悔室,怕教会的报复他们连夜搬走,但奇怪的是,教会并没有来找她们麻烦,过了很久贝丝才打听到原来那一夜忏悔室跑了个重要的犯人,比起她们,这个犯人显然在尊敬的神父内心有着非比寻常的分量,后来听说教会找了他数个月也没找到,便不了了之了。
她们搬进了邻近的贫民窟,过着饱一餐饿一餐的生活。不过最令贝丝担心的还是斐的病情。经过这一役,斐虽然不再发烧了,但她脑子里多了许许多多画面,她偶尔会说着胡话,偶尔会盯着某一处发呆,更多的时候是她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更得心应手了。
贝丝总觉得斐变了,她觉得她不认识的那个脑子没有受过伤的斐隐隐在她面前展露棱角,同时又觉得斐没有变,斐还是那个斐,甚至更黏她了,只要天黑斐必须要抱着她才能睡觉。
她从来不知道斐如此怕黑,她想这场高烧或许因祸得福,斐记起了一些零星的记忆,虽然不成片段,却给了贝丝极大鼓励。她更迫切想赚钱医治斐的脑子了。
但这并不容易,雷蒙德还是知道她们回来了,虽然不知她们的住处,但他放出话来,谁敢给她提供工作就是跟他雷蒙德作对!
贝丝彻底走投无路了。
但她从不在安托和斐面前流露出分毫,可是马上要见底的米缸以及干瘪的钱包就像日日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贝丝甚至急出了病没敢让斐和安托知道。
转机发生在某一天的午间,她遇到了萨拉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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