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镇里活了一辈子,现在年纪大了,每次来市里都上火,我不舍得。”
他看着那张旧照片时眼里含着闪烁的笑意,微翘起唇角,颊边两颗酒窝显出浅浅的雏形。
在爱意中生长的孩子,也会源源不断地传播着爱意。
明亮得令人嫉妒。
时有妄无声地收回视线,眼神稍微柔软了一些。
乐意搬出一床被子、一套睡衣与校服,说:“今晚你在我这屋睡吧,被子和睡衣都是干净的。等会洗完澡你把校服脱下来扔洗衣机里,明天穿我的去上学。”
时有妄从车上下来时只穿了一条校服裤子,也在打斗过程中蹭得脏兮兮的了,明天要是就这么去学校,估计直接被拉去警卫室请家长。
他对着印满小黄鸟的睡衣,神色有些古怪:“这是你的?”
“啊。我洗过,是干净的。”
乐意把一个未开封的塑料包装袋放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不大自在地别开脸说:“咳,内裤……是新的。”
时有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