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钟班级的同学就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三三两两凑在观众席上吹气球、装横幅。
往年都是一到十六班依次排开坐,今年大概是校长为了促进文理班的关系,居然把一班和十六班安排在一起,一至八班向东甩开,十六至九班向西甩开。
“走方队的同学等会跟我走,谁举牌来着……对,颖女神你做好准备啊——卧槽,意哥,你是从山顶上刚跑下来的吗!?怎么穿成这样!?”
贺冬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裹着冲锋衣,抱着热水袋的半张脸缩进衣领里的乐意,半天说不上话来。
运动会期间,校园小记者会拎着贵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单反相机游走各个班级,抓拍一些阳光青春的镜头贴在走廊板报上。
虽然没明说,但作为十六班的门面——乐意一定会出现在镜头里,但前提是以花孔雀的形象,而不是他妈的山顶洞人。
乐意眼睫上挂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含含糊糊地说:“早上冷,扛不住。”
“……”
贺冬忍了又忍才没亲手把他这层皮扒下来:“哪有那么冷啊,坚持就是胜利,乐同志。”
乐意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丫把棉袄脱下来再跟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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