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还有男子一千米。你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鼎鼎大名的时大佛同志。”
时有妄眼角瞥着他,目光掠过宽松衣领下露出的一截锁骨,又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路过。”
乐意:“?”你大包小裹拎着两杯冷饮路过?
“你没项目吗?”
“?”
时有妄扔过来一个类似于询问的眼神。
他向来对吵闹的活动提不起半点兴致,去年的校运动会,他直接请假回家了,压根没出现在现场一秒钟。
乐意沉默了整整三秒钟,换了个坐姿,以一种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说:“哦,也对,毕竟时大小姐其实跑跑不快,跳跳不远。哎我懂的,但你不参加的话,一班输得再惨也情有可原嘛。”
“……”
换别人来说再多垃圾话,时有妄也未必施舍一个眼神,但乐意这只毛绒绒的狐狸球好像格外有让人心头火噌噌烧起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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