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进行期间,处处是震耳欲聋的欢闹声,尤其是个别班级特意搬来了鼓,敲起来让人心脏都跟着咚咚地震颤。
“阿嚏!”
“没事吧冬子?今天这么热你不会感冒了吧?”
贺冬接过班长递来的纸巾随意擦了擦脸,揉着鼻根说:“都打一上午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咒我啊。”
班长随意地耸耸肩,“乐意呢?他等下还有项目吗?”
“没了,刚从一千米下来,下午决赛。”
“操,说到一千米,你听没听说一班时有妄也参加了。”
贺冬闻言沉默了足足有一会儿才说:“他也进决赛了。一到八班一组,他和意哥正好分开,所以别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我刚才去问了一嘴……他好像比意哥还要快上十秒,全组第一。意哥第二。”
班长:“……”
他无声与贺冬对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眼神的含义:这逆天的体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远处裁判正要举枪,他勾过贺冬的肩膀说:“……先去超市买两条巧克力,下午被欺负哭了还能哄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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