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妄的声音太轻,轻到让他无从辨别是否真的听对了。
如果对的话……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是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事吗?
乐意拧上水龙头,面前的素白瓷砖模糊地映着他的轮廓。
水声骤然停歇,水房中连叹息都清晰可闻,他隐隐约约听见走廊传来争执声。
“操,你班名次怎么排到前面的,心里没有数是不是!?”
贺冬提高音调:“有数啊,我们班同学积极参加活动争来的,拿第二都是我们谦虚!”
与他起争执的是八班的学生,平时心高气傲、自命不凡,成绩比不过十六班,他们便深以为然地扬着下巴说:“一群书呆子,光学习好有什么用!”
运动会前八班学生早已摩拳擦掌,想给他们个下马威,没想到名次一出,一个第二,一个第三——八班是后者。
心里落差太大,趁着在器具室碰到,难免酸溜溜地刺几句,结果贺冬也不是个软柿子,一手捏下去,当场炸他一脸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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