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场外恰好能观看前几组长跑全过程。
时有妄闻言摇摇头:“下场我就去商店了。”
“哦……负心汉。”
时有妄:“……”神她妈负心汉。
乐意莫名有些遗憾,就像小学在机房里打游戏炫技的男孩回过头时却发现观众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样。
他站起身,握起拳碰了下时有妄肩膀:“下午决赛见。”
时有妄轻颔首,“决赛见。”
……
下午决赛前,金灿灿的太阳挂在当空,像是一块融化欲滴的白巧克力,观众席稀稀拉拉响起了咚咚鼓声,每一下都让人胸腔震动。
“意啊,切记切记:生命第一,比赛第二,实在跑不过了你躺在地上哭都行,哥去接你,别硬干啊。”
贺冬将号码牌别在乐意背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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