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十六班的呐喊声穿透操场,甚至盖住了操场广播的喇叭声,站在演讲台上念稿的同学错愕又茫然僵在原地。
正与任松相谈甚欢的校长都情不自禁扶了一下茂密的假发,循声望去:
“这是哪个班啊?……是有哪位小同学要出征了吗?”
任松:“……我也不太清楚呢呵呵。”当然是校长大人您一口一个小兔崽子了。
众人的视线簇拥着他,其中情绪形形色色,喜爱、羡慕、好奇、乃至于嫉妒。
乐意双手做扩音器状:“那我傲视群雄去啦乡亲们!”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老父亲贺冬抹着眼泪趴在萧严肩膀说:“老萧,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萧严:“……”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不置一词地偏开脸。
一千米决赛的选手只有八位,正站在各自的起跑线后摩拳擦掌。
乐意由于班级次序问题,排在最外的跑道。他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但一天下来各个高强度项目已经夺去他大半体力,小腿也一阵阵抽搐着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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