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有妄抬手给了他额头一记轻弹,说:“再贫嘴多加一套英语卷子。”
英语卷子于乐意的杀伤力不可小觑,他当即在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没等拉到头,他又想起什么,反手扯回,开口说:“袁皓……刚刚那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以前看电视剧中常有到一些特殊场合砸场子的马仔,下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血溅当场,再过激一点直接命送黄泉,实在是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小的阴影。
“不会。”
时有妄从沙发中站起身。
包厢中光线昏暗,他的轮廓似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混沌不清、难以辨认,他神情寡淡,随手一指茶几上摆放的芒果汁,说:“歇一会就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
他们之间不过一步之遥,乐意却无端生出难以言喻的距离感,这家酒吧宛如一只蛰伏的兽,他的时哥一经迈入血盆大口中,便会脱离往日在学校中的影子,变成陌生冷漠的另外一个人。
变成传闻中的时有妄。
心口沉沉地咚一声下坠,他下意识叫道:“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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