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看着小鹌鹑被经理客客气气地“请离”现场,忽而有一种老父亲目送不孝子进监狱改造的既视感。
他噌噌几步蹭到时有妄身边,“……他没事吧?我身上还有点钱,就是没那么多……能不能先帮我赔给那个调酒师姐姐?”
乐意说着从口袋里摸索出两张百元大钞和一些零钱,思索半晌,又面无表情地抽出三十塞回口袋。
“这是我打车钱……”
时有妄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像小松鼠一样恋恋不舍搬出堆积的心爱松果,拱手让人之际只能泪汪汪地偷偷藏起一枚用来果腹。
他戏谑地扬起唇角,反手把钱拍回去:“收好吧。……跟我过来。”
“哦……那袁皓他……”
时有妄充耳不闻,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喝什么?牛奶?”
“……我不是小朋友。”
“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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