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幕并没有被对方捕捉到。
四分之三个乐意在埋头偷懒,四分之一个乐意在艰苦运作。
负隅抵抗的那部分迷迷糊糊心想:谁叫我?是时哥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得快点醒过来——
可眼皮实在是太沉了,所谓重如泰山可能也不过如此。
他几乎听见身体里的齿轮不情愿地逐渐咬合,哭哭唧唧地开始扭转。
时哥在叫我,得快点醒过来——
陌生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落到了他的脸上。
乐意:“。”
我靠,这什么??
那触感轻微得甚至不真实,令他恍惚怀疑是否仍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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