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杂乱的心跳仍在乐意的耳畔咚咚作响,直到他昏沉地再次睡去。
……
第二日一早,乐意醒来时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边打着呵欠,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一眼看见懒散地拄着腮,坐在桌边的时有妄。
“哈——”他硬生生把剩下半个呵欠咽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摆了半张餐桌的早饭。
“醒了?”
时有妄早洗漱过了,发梢挂着朦胧温润的水汽,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掠过乐意,定在他赤/裸的双脚上,说:“去穿鞋。收拾一下过来吃饭。”
“哦,好的。”
乐意比了个OK的手势,又啪嗒啪嗒地走回卧室找拖鞋。
早饭是时有妄订的外卖,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小笼包都是不同馅料的,皮薄肉多,一口下去汁水满溢,让人胃口大开。
即便是乐意这种大清早向来只吃流食的主儿都忍不住夹起一个青椒馅的塞进嘴里,眯起眼睛就着满嘴牙膏味慢慢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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