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一旁难得任劳任怨的时有妄，她清清嗓子，放平了语气说：“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时有妄单刀直入道：“老师，校内哪里能查到中考英语卷的听力成绩吗？”
“听力成绩？”林婧一愣，指尖搔搔下巴，“按理来说是能的，在本班英语老师那儿都有学生中考各类型题得分备份。往届比较难找，但没毕业的学生应该都能在任课老师那儿查到。”
她随手将挡在面前的大波浪卷发拨到身后，“再或者到图书馆的数据中心查，但是需要需要学生私人密码。”
“知道了。”
时有妄神色平静地敛下目光，指尖捻过一页卷子，耳边回响起来自阮修明那句戏谑而恶意的调侃：
——“听说你中考时是全市第三，老胡特意打听过，结果抚华七中教导主任怎么说来着？……‘别的考得都挺好，只可惜英语那条腿粉碎性骨折，不然有机会争省前五的’。”
——“哎，老胡要是知道你当年英语考试的听力没……”
脆弱的卷子发出颤抖的簌簌声响，单薄的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面孔上，却也映得眼底一片浓黑晦暗，深不见底。
时有妄深吸一口气，唰地掀过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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