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妄犹豫着伸出手拍一拍蜷缩成一团的可怜鬼,“只是一件小事,你想开了就好了。”
乐意从臂弯里略微抬起头,眼角瞥着他,瓮声瓮气却又斩钉截铁地说:“我想不开。”
说完,这朵枯萎的花苞再一次无情地合拢了,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十分钟后。
窗外的天色渡上月华,夜风透过微张的床缝嵌入,簌簌抚起窗帘。
教室中回荡着非常有节奏的“吸溜吸溜”的啜饮声。
时有妄无意识地长长叹息,转过脸看向捧着草莓酸奶的乐意,“现在开了吗?”
“……开了三分之一,还是很难过,很尴尬。”乐意语气蔫蔫地回答:“这个样子我是没办法写题的。”
时有妄:“……”
他从书包里摸出一条巧克力,搁在乐意手边,“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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