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到这，罗清与许展玉都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眼神左右飘忽着，两张相对的脸上印着大写的尴尬。
姚舒凑到他耳边说：“在语文上说，你这叫一针见血。”
“对不起，我应该先礼貌一点。”
“再一针见血。”
许展玉吞吞吐吐半晌，终于开了口：“前几单没好意思收钱，就……那么着了。”
罗清嗫嚅着说：“后来有几单为了督促他们学习，还给他们叫了几次奶茶外卖……”
“偶尔还有几个跑单……”
乐意面不改色地握住他们俩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店铺链接发给我吧，我有个朋友也想被督促。”
三人面面相觑一阵，许展玉看着面前这张常年挂在表白墙营业的脸，一字一顿地问：“大神，你这个‘朋友’也想喝奶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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