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妄:“……”又在搞什么。
门口探进一只指骨分明的手,向他招摇地摆了摆,手的主人在门外小声喊:“时哥,时哥。”
迟到了三十三分钟。
时有妄面无表情地想。
他合上手中的英语卷子,语气平淡地问:“怎么不进?”
于是乐意又探出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蓬松的碎发稍微有些凌乱,额角渗出点点晶莹的汗珠,阳光从窗玻璃投入,落进他湿润澄澈的眼眸中,显得那双瞳孔有些发棕。
“有没有等急?外面天气真好呀。”
“……”你在说什么。
时有妄偏过头,往日一向扣得严丝合缝的领口扣子今天解开了一颗,光线顺着一点若隐若现的锁骨轮廓滑进看不见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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