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地放下纸杯搁在长椅上,又若无其事地将它一点点推远,干巴巴地咳嗽一声:“真是为难你了。”
“还好,勉强可以忍。”
时有妄说着,后脑勺枕在椅背边沿,平静地闭上眼睛。
明亮柔和的光线在他分明的面部轮廓上静静流淌,蝶翼一般的纤长眼睫在眼下晕染开两轮剪影,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此刻不再那么有攻击力,反而显得宁静温和。
乐意看着他的侧脸,向来能说会道的嘴巴好像是被胶水粘住,怎么都吐不出一个字来了。
“呜汪——!”一声吠叫猝不及防吸引去他的注意力。
乐意循声望去,对着在笼子里不住摇尾巴的金毛,虚虚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嘘,Kitty——”
“呜……”Kitty委屈地耷拉下耳朵。
“它叫Kitty?”
长椅另一端,时有妄睁开眼,淡淡地打量着那只看上去就很能掉毛的大型犬。
“啊,我起的,好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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