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还有南方。”
赫尔伯爵如坠冰窟,对阿方索·乌纳道了声抱歉,急匆匆下楼拆信去了。
客房很宽敞,木制地面上铺有两张熊皮,壁炉里早已点燃,将秋日的凉意尽数驱散。
没过多久,仆人敲门走进房间,向尊贵的客人传达了伯爵的晚宴邀请,并为他们送上新衣。
羊毛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却也算舒适保暖。
海因娜走向窗户,扒着木框,踮起脚尖向南眺望。晚霞将草地染成面包的颜色,黑木林犹如面包上的霉菌。
南方似乎有烟柱升起。
是村镇的炊烟吗?
刚才马车经过森林,她还听见了某种诡异的声音——或许是野兽在树木间快速穿梭,碰断了树枝?
“海因娜,收拾一下,准备赴宴。”多娜提拉把女儿拖到桌前,仔细为她整理好仪容。
“晚上你一定要有礼貌。”母亲再三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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