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大老爷们闹啥鬼。”老板又是一口酒入了肚,气体往上涌着,他又打了个嗝。
现在生意了清净了些,酒也还没喝完,老板索性在张云房那桌坐了下来,反而认真地想了想张云房的话,说道:“不过在建这个宿舍之前吧,这倒是出了名的乱葬坡,不然也不会想到让这些警察们来压压是吧?”
“有道理。”张云房早观察过这里的风水,宿舍之后是个小坡,宿舍依坡而建,而现在这条小吃街作为进宿舍的主路一剑封喉,修建这里时可能没考虑过风水问题,但若说阴邪,还不至于,最多是个伤创不断的局,但想想这里住的都是警察,不受伤都说不过去。
但如果换个思路,现在这是阳宅,如果之前真是乱坟岗,那便是看阴宅的风水,则又大有不同,至少这一剑封喉的路,能锁住不少孤魂。
“老板,你送了我五串肉,我送你个忠告吧。”张云房顺手掐了个马前课。
“嗯?”
“你有个女儿吧?”
“你怎么知道?”老板看张云房神神叨叨的,反而提起了兴趣。
“明天,让你女儿和你一块出摊。”张云房吃完最后一根串,还不忘记舔舔棍子:“多陪陪她。”
老板也把最后一口酒喝完,这酒喝多了,嘴里味也败,想起自己的媳妇和闺女,倒是另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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