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夺目的烟花散场,天空又重归于沉寂。
郊外的秋风尤其冷瑟,树叶飒飒作响,深秋的夜很冷,他们没有多驻留,等烟花放完,傅茵就挽着裴执的手臂,坐回了马车。
车内点着小火炉,傅茵将手贴近炉壁些烤了烤,随后抓着裴执的手搓了搓,“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暖一暖。”
他刚才布置的一场烟火应是废了不少力气,刚才又穿的少,傅茵有些担忧他会生病,她把大氅解开重新搭到裴执肩上,自己缩进他怀中。
火光照亮进她乌黑的瞳孔内,像盛满了星星一样,傅茵笑的温温柔柔的,“这样就好了,你身上总是冰冰凉凉的,夏天的时候我抱着很舒服,所以冬天我就来当夫君的专属小暖炉。”
裴执楼紧了人,女子身上的馨香和温暖慢慢浸入到他的躯体,暖烘烘的,他声音带笑,“嗯,多谢娘子。”
暖暖的炉火衬的马车内的气氛温馨缠绵,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傅茵头靠在他胸腔上,半眯着眼,鼻头似飘过糕点的甜香,她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一声。
“我好像闻到了栗子糕的味道?”傅茵惊奇。
裴执拍了拍她的头,“鼻子好灵,这就被你发现了。”
他打开马车暗格内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糕点,小娇妻到出来时候就喊饿了,他是来打开她心结的,不是来让她吃苦的,等着人上车就乖乖捧上了糕点。
“是我最喜欢的栗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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