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米草】  宋泉看着阿圂将可以给马吃的草一个劲儿的喂给马,马这几天都被他喂得膘肥体壮了,现在都有些吃不下了,马嘴一直让来让去的不接马草,但是阿圂这傻小子还一直凑着凑着的。

        连石藿看了这幕也有些忍俊不禁直笑骂阿圂“将马孝敬得不错”。

        于氏很是为阿圂考虑,笑着说,“阿圂喜欢干这个,说是孝敬马,不也是为了大人养马吗?”

        石藿面上依旧淡淡的,“且看吧,要是他真的喜欢,以后专门做这事,做好了就成。”

        于氏听后眼睛一亮,屈膝带着阿圂谢过了石藿,“阿圂,还不快谢谢石大人!”

        阿圂也不知带大人们三言两语就给他定下个养马的差事,在阿渠哥哥(还不知道人性别)给他解释了以后,他才晓得:哦,原来之前自己喂马这个事情之前其实没有大人的允许,现在于阿嬷问了大人,以后他就才是经过允许去养马喂马了。

        因为这两日的靠着吃自己采集来的野菜度日,每个流犯身上都留存下来了一些粮食,这让每个人都有些惊喜,所以虽然被上官责骂了,但是还是对薅野菜和草药的热情高涨。

        反正上官只是说让他们不要延误赶路,又没说不给他们采集野菜草药,更别提对于他们私自存下粮食这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得不说,不论是什么时代,中原人对于积存粮食这样的事情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积极性和自觉性。

        呜呜呜,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但是广大的劳动群众们手中有了。

        采集春风吹满地,流放人民真高兴,前来马儿有草吃,后来贼匪马瘦死,进不了阳关进沙门,沙门一进再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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