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元在国子监这些年,凡所遇见的大多是才华横溢且谦逊刻苦的年轻人,今日听到几个老友笑着谈论他那新婿晋安王的“蝶美人”,他真的差口气没提上来。这厮哪有作为读书人对于诗书的半分敬意?
赵敬元反驳钟氏:“这百姓因为生计劳作无法读书认字,我不是不能理解。可这谢致小时候是锦衣玉食和众皇子在皇宫进学过一段时日的。他贵为大魏皇族,初代晋安王爷可是开国□□的亲弟弟,当年随□□开疆辟土何等威风!怎地传到他这代如此不成器?那谢致小时候在上书房便仗着几分小聪明,恃才傲物不服管教。如今……可苦了我的曦儿了。”
其实觉得还好的赵瑞曦也忙上前去给爱诗成狂的爹爹倒茶顺气,嘴里温言说道:“爹爹,我不苦的。谢致虽然诗文不通,但他对女儿倒是一片真心,想来日后是好的。”
“竖子张狂,怎为良人!”
赵瑞晨还是记着点谢致比箭时送彩头给小妹的那点好的,见母亲妹妹劝解父亲都没有什么成效,便赶忙张口说道:“便是那谢致诗文不成,那不是还有“夺魁箭”在的嘛,也不算是不学无术。”
“哼!”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赵敬元就更生气了。别人不清楚,他作为赵瑞曦父亲还是心里有些底在的。他和钟氏以前因为心疼怕女儿在道观清冷难挨,曾经偷偷派人跟着赵瑞曦一段时间。那玄机法师是个有大能耐的,自己女儿跟着她箭术剑术甚至于医术都有涉猎。
所以十有八九那“夺魁箭”是出自于曦儿之手,那谢致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愈发可恨。
钟氏也知晓内情,怕越劝丈夫火气越大忙赶了三个小的回去休息。
晚间洗漱完毕,夫妻两个夜里叙话。“老爷你平日素来温和,今日怎么一直不放过谢致呢,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间的小打小闹。虽出格了些,但我仔细瞧了,他本性不坏的。”
赵敬元看也没有外人在,开始大倒苦水:“赐婚那日你便让我去朝中打听谢致此人。结果你是不知,这小子除了自身文武不成,身为一地藩王,却连半分招才纳贤的本事都没有。夫人可还记得半年前在汴州坝贪污一案上立了大功的刑部侍郎杨明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