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曦熟睡中被惊醒,人还有些迷糊。黑暗中她不自觉地伸手摸到谢致的身体,然后轻轻安抚着拍他的肩膀。她自己小时&;候就因&;为身体不同寻常经常梦魇,她的母亲钟氏和师父玄机都是这样轻拍着安抚她的。

        如今和谢致朝夕相处了三四月,赵瑞曦是把他当成了半个家人的。

        “好了,别怕。我在旁边呢啊,瞧见我妆台上的那&;串念住了么,那&;是我师父开&;过光的宝物,很灵的。你什么都不要&;怕,有念珠在,神&;鬼不侵……”

        谢致浑身湿透,脸上也有点不易察觉的湿意。

        许是被晚间和顾怜衣谈话所牵动,谢致想起了顾怜衣的父亲顾叔,进而忆起了自己很少梦见的父王。

        看来是越活越回去了,谢致回过神&;来后暗自嘲讽自己。除了十六岁那&;会儿懵懂了些晚上经常做梦想他父王,谢致这么些年已经都适应着自己一&;个人守着,什么噩梦他都再没有怕过,更何况是方&;才那&;样的。

        可是有人却觉得他吓着了,身边的赵瑞曦还在温声轻轻抚慰着谢致,口齿不大清晰但却一&;直坚持念叨着。

        “不怕啊,不怕……”

        “曦曦,我好难受。”谢致声音听上去脆弱极了。

        “那&;我起来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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