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有我 “自然不是。”谢致终于正了脸色,郑重地向赵瑞曦道,“我谢家不出为祸 (2 / 5)

        “顾姑娘父亲为了晋安死的冤枉,怪不得你一直厚待于她。”

        “荣华富贵本是她该有的,我王府对顾家有愧。我父王后来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时我便知此路不通。与其一直受制于人,还不如将刀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赵瑞曦看着面前这满腹壮志的谢致,恍然间她想起了去年带着人上岸劫掠的边渡弦一。确实,武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稳妥,若只凭借着当初的一纸合约,只遇上个如边渡弦一般性情暴虐好战的继承人,就算全是毁了。

        “曦曦你放心,我只想让晋安百姓过得富足无忧,那把椅子我不会有半分想法。此番上京你只需安心陪在双亲身边,外边事情有我。”

        只要谢致不造反就好,赵瑞曦对那其他朝廷官场上的事情没有心情了解。

        启程是在几日后,宁太妃带着府里一干人出来送别谢致夫妇。除了府里常见的管事仆妇,赵瑞曦还见到了一直在庄上住着的谢致庶妹谢敏,她年纪已经到了,宁太妃准备找个不出彩但也相匹配的人家将她嫁出去。

        “祝王兄王嫂此番一路顺风,早日归来。”谢敏身着一套半旧的湖蓝色对襟云雀长裙,朝着谢致和赵瑞曦行了个略显生硬礼节。

        这也怪不得她,宁太妃年轻时候和谢敏生母起过许多龌龊,因此全王府都对她是漠视的态度。谢敏身体也不大好,平日里都是住在庄子里静养,最近一次回王府还是谢致赵瑞曦大婚时。

        谢致对于他亲妹妹是既不亲近也不厌恶的态度,此番谢敏难得出头说上话,谢致便也点头回意。

        赵瑞曦在不熟悉面前也是不能多交涉的,只说了句“谢妹妹挂怀”就没再有下文。

        紧接着宁太妃又嘱托了小两口几句,但到最后离开时,许久未出现的顾怜衣带着一个老仆妇赶了过来。

        “致哥哥且慢!”顾怜衣脚下步履衣角纷飞,但上半身并不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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