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 大魏嘉庆十八年八月,帝疾在卧,恐不久矣,遂召藩王入宫,商议太子人选 (1 / 4)

        赵瑞曦来到京城第一日进宫拜见了太后皇后和略微好些了的皇上。第二日就带了重礼和谢致回到了赵家,一年过后,赵瑞曦的嫡亲哥哥赵瑞晨也带了自己新婚的妻子上席。

        由于圣上身子不适风头紧,桌上并无逾矩过于丰盛的菜肴,但总体看来久违的一家子人还算是言笑晏晏欢聚一堂。

        谢致在京城名声还是不多大好,赵瑞曦的父亲赵敬远本来是心里挺嫌弃他的,但看到自己女儿气色红润眉眼间也不似之前那般清冷不易近人,便也知她应该是在夫家过得很好。

        也罢,其他的就不重要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儒士想开后再看那在酒席上谈笑风生的活泼女婿,倒也没了之前的不耐烦。

        饭后赵瑞曦被她母亲钟氏拉着手说了好半日私房话。虽然是高嫁入荣华富贵之家,但女儿远嫁不能时时相见,钟氏还是觉得些许不圆满和遗憾。

        “娘的儿,以往你时不时往山上钻着修道,我这里倒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是有一年未曾见你,方才瞧着娘竟然有些不敢认。”

        钟氏边说着,还是忍不住拿了绣帕擦脸。

        “是女儿不孝未能一直在娘亲身旁侍候,但也请娘亲不必过多担心女儿。我同谢致感情极好,他待我也很是尊重。”

        “那你为何成亲一年了也不见消息?可是府里还有其他……”

        赵瑞曦以往和家里写信时明明是有交待过谢致后院的情况,但她娘亲总是不大相信,认为女儿不过是在哄着自己罢了。天底下可没有不偷腥的猫,再好的男人都难忍住三妻四妾的诱惑,还是得有个孩子傍身才好。

        赵瑞曦也知她娘的担忧,但她和谢致圆房也才不过一个多月,急也是急不了。

        她无奈安抚钟氏:“不是的,娘,你忘了我葵水一直迟着,便是嫁去了王府,也是今年才来的。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您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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