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被身边的中也狠狠地敲了一下后背,更雪上加霜的是,一旁的谕吉猫猫很明显地露出了抗拒的姿势。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太宰治按照自己的人设已经不需要去学校了,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面色十分纠结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就算昨天的时候他已经捶了一顿太宰,可是他现在的头衔却也去不掉了啊!
中原中也纠结万分地走进教室,看身边的每一个同学都觉得他们下一秒随时会站起来喊自己一声校花。
直到他看到自己面前的椅子被拉开,国木田独步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时间卡的简直精准到秒。
“上课,起立,敬礼。”头一次跟着同班同学做这些事情的中原中也颇有一种奇妙的不真实感。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下课,坐在他位置前面的国木田独步转过头来问他:“中原君,太宰君今天怎么没有来?”
国木田独步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之后他要负责收集全班的作业,所以在看到有同学没有来的时候,自然会免不了多问一句。
昨天报道的时候,太宰治那个戏精就已经通过种种表现让同班同学都知道他和中原中也相识已久交情匪浅,如果以后有事要找他可以通过中原中也。
中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是知道太宰治在学校里草的是个体弱多病的人设,哪怕他对这一点嗤之以鼻,觉得就太宰治那不科学的血条厚度根本不可能存在体弱多病这种事情。可毕竟他们住在一起,而且太宰治逃学的事情也是经过福泽谕吉允许的,所以这种时候他只好说:“那家伙身体不太好,向学校里请过假在家里自修的,老师那边也是许可了的。”
“我知道了。”国木田独步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一笔一划地在自己的手账本上做着记录,从中也的角度看去,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手账本上到底写了点什么,但是毫无疑问密密麻麻全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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