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瑶先拿起了那封信。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封情书。

        情书写得很真挚,倾注了作者所有的情感,甚至笔记都有些力透纸背。

        只是情书没有署名,也没有寄送对象,只是孤零零地几段单纯诉说爱意的文字。

        另一份文件是一封被仔细塑封的文件,上面的抬头是“伍家娱乐集团”,涉及了集团的股权分配。

        “原来如此,”路清瑶将文件递给了魏云棋,“伍钱钱要伙同衫林森,套取伍家的股份。”

        “这样看来,衫林森进入公司后的一切所谓的‘失意’可能都是伍钱钱做的,”魏云棋从衣袋拿出手机,给路清瑶展示他在伍有才和伍钱钱房间拍到的照片,“是伍钱钱,她利用衫林森的专业知识和懦弱的个性,在他遇到绝境的时候威逼利诱,引他入局。”

        “只是这件事情,伍有才是否清楚?”路清瑶问道。

        魏云棋收起手机,“这些资料,是在伍有才的衣柜的暗格里面找到的。”

        “那伍有才就很有杀人的动机了。”路清瑶道,“第一夜抱着试水的心态,杀了算计自己的人的左膀右臂,真的是好算盘。”

        “伍有才应该早就发现端倪了,”魏云棋道,“伍氏娱乐集团最近董事局有些动荡,他顺藤摸瓜查出了是自己的未婚妻在搞鬼。先杀了伍钱钱容易引起嫌疑,从衫林森入手,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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