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玻璃柜的那些黑袍怪人如同被折断骨节的木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攻击彼得。

        莉波拉掐着一个黑袍人放倒在地,发现黑袍下是空落落的漆黑,没有脸,没有头。轻飘飘的重量,莉波拉只摸到了袍子下面的骨头。

        它的力气很大,像是被树叶压住的昆虫,用力地挣扎着企图掀翻莉波拉。它的手指是一节节白骨,但指尖的地方却像长了指甲般的骨刺,在莉波拉手臂上留下几道血肉模糊的痕迹,殷红的血肉上似乎还飘着黑色的烟雾。

        莉波拉眼疾手快地取下一旁阿努比斯守卫神庙的矛,偏着手向它的胸骨戳下去,狠狠钉在地面。又举起金属盾牌一下下砸在矛上,那一刻莉波拉觉得自己像是盗版的美国队长,用着一张不怎么顺手的盾。

        那个黑袍子仿佛被揪掉腿的螳螂,还在不停地挣扎企图攻击莉波拉。

        而大部分黑袍人都在针对拿着权杖的彼得,像蚂蚁纠缠不休地撕咬濒死的毛毛虫那样紧贴着他,而尖利的指甲就是它们的武器。

        彼得身体灵活,尽管低矮的神庙限制了他的弹跳,一手握着权杖,另一只手接过莉波拉扔来的矛。

        在二次分化后,彼得就觉察到自己的变化,莉波拉的身体素质在alpha中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但排除技巧,单论力气,她绝对不是彼得的对手。

        彼得会想,难道成为alpha能单纯地带来那么大的改变吗?

        就像现在,金属制的矛横着打在那些怪物的骨架上,沉闷的撞击声还带着点微弱的骨头碎裂声。那些怪物没有知觉地继续攻击彼得,只是被打到的地方就像有了缺口一样塌下去,断了线的木偶演出古怪的木偶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