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子逆着光,面容看不太真切,可是她知道这是她的日思夜想的儿子。
夏秋芳的喉咙似是被石块堵住,想唤一声玉山,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娘。”詹玉山又唤了一声。
夏秋芳如梦初醒般疾步走到詹玉山身前,有些不知所措地问:“玉山……是玉山吗?”
“娘,是我,儿子回来了。”
看着夏秋芳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詹玉山的眼圈也红了。
听到詹玉山确认的话语,夏秋芳张开双手抱住自己的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娘天天担心你,每当收到你的来信心中才有片刻安宁。”
夏秋芳抱着自己的儿子哭得悲切,一时间情难自已。忽然她发现了不对,推开詹玉山,视线落在他的左手臂上,她的牙关打着哆嗦:“玉山……你的……你的手呢?你的手呢?”
她抓起詹玉山空荡荡的左边衣袖,想要卷起来看一眼,詹玉山按住了她的手:“娘,伤口吓人,还是不看了。”
夏秋芬咬着下唇,挣开詹玉山的手:“我必须要看一眼,我一定要知道我的儿子这些年都吃了什么苦。”
话音落下,她的眼泪又迷住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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